·一场暧昧的鬼事:出租司机艳遇
2006-07-31 04:29
小张是个出租车司机,老实。文明服务。所以他的出租车上印有“雷锋车”几个字。
小张没有结婚,也没有女友。他每天的乐趣就是努力的工作,多挣钱。所以他晚上要十一点才收班。
这天晚上十点,小张接到一个漂亮的小姐。这个小姐有白皙的皮肤,明亮的又眸,以及乌黑的长发。她的身上有淡淡的幽香。小张习惯的问:“请问去哪儿,小姐。”
“去*路”小姐答道。
汽车呜呜的向前开动了。
女人就坐在小张右边。走了大概一半路程,她忽然说:“对不起师傅,我不去*路了。我去长江二路。”
小张说:“好。”他在前面一个路口打转向长江二路开去。
开了不多会儿那女人说:“师傅,对不起呀,我不去长江二路了。送我去富贵路吧。”
小张想了想说:“好吧。”他们向富贵路驶去。
没过多久那女人又说:“师傅,对不起呀,我不去富贵路了……”
“你到底想去哪儿?”小张不高兴了。他声音提的有些高,他开出租车五六年了,这是第一次对乘客发脾气。
那女人拿出一张100元的票子放在方向盘前面。说:“关我去民生路吧。”她的声音有点颤。
小张一只手拿过那100元,一边看着前方一边放在手里拿捏着。那女人说:“师傅,这是真钱,我保证。”
这句话说的小张十分惭愧,他用缓和的声音说:“等到了,我找你钱。”说完又把那100元重新丢到车窗下。
车子徐徐开着,这是秋天里的黑夜,外面刮着阴阴的风。终于到了民生路。
小张说:“你去民生路哪儿?”
民生路位于市郊,只在开头的路段有一个新建的小区,再到后面就荒芜人烟了。
“你往前开,到了我会告诉你。”
小张看了看表,十点五十了,他又看了看计价器,77块钱。小张的出租车在黑夜里行驶着。慢慢的,四周连一户人家都没有了,一条笔直的公路两旁是一人多高的荒草。最后公路上连路灯也看不见了。可怕的是假如不开车灯,没有一个路人会知道黑暗中有什么。更加可怕的是,这里没有一个路人。
小张的心抽搐了一下。他想,在这黑黢黢的草苁里会不会突然冒出几个彪形大汉?他们一脸横肉!抢走了他身上的几百元钱,还开走了他的车。说不定他们还是惯犯,为了隐秘行踪还会杀死小张。然后就把小张的尸休扔到荒草堆里。等到有人发现小张的时候,他就只剩下一堆被老鼠,蚂蚁啃过的腐烂的肉骨了。想到这儿,小张出了一身冷汗。
“停车吧。”那女人说道。
小张看了看四周,他感到他的心都要跳出他的胸膛了。这四周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,什么也看不到。这四周笼罩在一边寂静之中,什么也听不到。
“你……你在这儿下车?”小张用颤抖的声音问道。他想,只要她一下车,就会从路边窜出几个彪弄大汉!他们一脸的横肉!手中拿着弹簧刀或折叠刀。
“我不下车。”女子的回答让小张大感意外!
小张问:“你想干什么?”
那女子把脸凑到小张面前,说:“我美吗?”小张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。他刹那间意乱情迷。他觉得一股暖气从单田扩散到了全身。
“你……”小张还没说出话,那女子就把火热的双唇贴了上来。四唇相接,小张只觉得骨软经麻。
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间,小张穿好衣服问那女子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肖萍。我走哪。”说完她推开车门走了出去。
小张也跟着出了车门想知道她去了哪。车外面一片潦黑,只有车灯照亮的一小片看的清。肖萍不见了踪影。
小张又感到害怕起来,他急忙钻进车里,发动汽车高速离开了。
这件事儿小张没有对任何人说,这成了他心中的一个结,他想,永远也别想弄清那女人去了哪儿啦。
这天晚上十点,小张拉到一个乘客,是个女人,她的头发长长的又黑又亮,但不知为什么有股奇怪的味道。
“请问去哪儿?”小张问道。
“去民生路。”
小张看了看乘客,他想起来了!“肖萍!”
“什么?”那女的问?
“你是肖萍。你忘了(我)?”
“我不是肖萍。”
“……”小张不知说什么好了,看来是他认错人了,他只得说:“对不起啊。我认错人了。”
“我叫贾小萍。”女子说。
“哦!对不起啊。”小张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不过真是奇怪,最近总是有出租车司机把我当成那个肖萍。”
这句话说的小张抖了一下。
“你是张硕?”贾小萍看到放在计价器上的证件就问。
“是啊?有什么事吗?”
“你是丰市一中毕业的吗?”
“是啊,你怎么知道?”
“你不记得我了?我们一个班。”
小张一边想一边开车。“哈哈……原来是你啊,你不说我都忘记了。”其实小张根本没有想起来。他出于礼貌撒谎了。
出租车到了欣欣小区。欣欣小区是位于民生路的小区。
“停车吧,我到了。”
小张停了车。
贾小萍说:“你也要收班了吧?”
小张看看表十点三十,说:“是呀。”
贾小萍递给小张一张50元的钱。
“算了吧,别客气。”小张坚决不收钱。
贾小平拗不过他就说:“不收钱就去我家喝杯咖啡吧。”
小张说:“好吧。”
他们下了车,一起走进小区。
贾小萍住一栋一单元三楼。到了贾小萍家,小张又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。贾小萍给小张端来一杯咖啡。咖啡的香味和屋子里的怪味混在一起,使小张一点味口也没有。
贾小萍说:“这咖啡是上好的巴西炭烧咖啡.”
小张不好意思的抿了一口。味道很正。
这时,突然停电了。屋子里一下就抻手不见五指。
“停电了。”小张说。
一个粗粗的声音回答:“是呀!”小张吓了一跳。难道这个屋子里还有第二个男人?
“你说什么?”小张问。
“我说是呀!”声音还是粗粗的。
小张觉得毫毛都坚起来了。
他结结巴巴道:“你的声音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呀?”声音一下子灰复了女声。
“我去拿蜡烛。”贾小萍说着离开了。
“哪我先回家了。”小张恐惧的说。
“你不再坐会儿吗?”
“不了,怕家里人担心。”小张又撒谎了,他很自立不和父母住一起。
说完,小张摸索着向大门走去。可奇怪的事发生了。在本应该是门的地方什么也没有。小张只摸到一堵光秃秃的墙。小张腿刹时就软了。
他不安的问:“你家大门在哪儿?”
“我点上蜡烛你就看清了。”
突然间,小张害怕贾小萍点蜡烛了。他害怕点了蜡烛后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。
他说:“不用了,我摸得到。”说完加紧摸墙。
嚓一声响,小张判断这应该是擦火柴的声音。显然火柴没擦着。小张加紧了摸墙。
又是嚓一点响。还是没着,小张觉得不光是腿软了,手也软了。
嚓……这次火柴着了,蜡烛不可思忆的在小张身边被点亮了。刚才小张根据声音判断,贾小萍怎么也不可能在他身边。
贾小萍用十分粗的声音说:“你找到门了吗?”
小张一眼就看见贾小萍脖子上有一个大大的喉结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女人!”
那个粗粗的声音说:“是啊!”然后贾小萍把手抻到头上一扯,一团毛绒绒的假发就掉了下来。接着她用粗粗的声音说:“我还是个秃子!”
小张一下就吓醒了。他坐在床上满头大汗。
第二天,是个白天。小张开着空车瞎转。前面有个女人招手,他就停了下来。小张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孔。女人上车了。
“去欣欣小区。”
小张闻到一股怪味。
他一路担心的开车到民生路的欣欣小区。他想现在是白天!不要紧,任何鬼怪见了阳光都不可怕。
途中女人突然问:“你是张硕吧?”
小张心里一惊反问道:“你是贾小萍?”
“哈哈……我们是中学同学呀!”女人轻快的说。
到了欣欣小区,贾小萍给小张一张50的。小张还是不要。贾小平就请小张去她家里喝咖啡。小张同意了。他要趁这个白天把事情弄清楚。
不出小张所料,贾小萍果然住一栋一单元三楼。
这里太熟悉了,和那个梦一样。
贾小萍给小张端来一杯咖啡说:“这是巴西的炭烧咖啡,味道很不错的。”
小张抿了一口。果然很不错。紧接着,小张忽然觉得很困,迷迷糊糊的就睡去了。
等他醒来时,已经到了晚上。巨大的恐惧马上包围了小张。
他惊慌的说:“不好意思,我睡着了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贾小萍说。
“那我走了,以后常联系呀。”小张的话刚说完。屋里的灯一下就就灭了。
“停电了。”小张说。
“是呀!”又是那个粗粗的声音。
小张吓的半死,急忙去摸门,好在这回门一下就摸到了。他打开门冲了出去。
小张发动汽车向家里开去。他看了看表,其实还不算晚才七点。
小张在家里给一个中学同学打电话,这个同学叫陈玲,在中学时和小张是知己,现在已经嫁人了。
“喂,陈玲吗?我小张啊!”
“小张啊,有什么事儿吗?”
“你记不记得中学时,班上有个叫贾小萍的?”
对方想了想说:“我去给你拿同学录查一查。”
“你现在方便吗?”
“怎么?很急?早叫你谈个朋友,现在着急了?”对方调笑的说。
“你要方便把同学录一起拿我家来吧。”
“这么急呀?”
“是很急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
“谢谢啊再见。”小张挂了电话。在家静静的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