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原创]丧心病狂的父亲有违伦理道德
2007-09-01 06:31
文/志娟
桥是一个身患残疾的小男人,脸色黑黄,浓浓的眉毛下面一双小眼睛炯炯有神,笑起来咪成一条缝隙,塌鼻梁,嘴唇又厚又大,说话的时候露出黄板牙。思维正常,能言善辩,为人处事圆滑奸诈。
桥的右腿属于与生俱来的缺陷,和另外一条腿相比瘦了两圈,走路时靠一根拐棍双手前拄,每当看见艰难前行着实令人生些许怜惜。
虽然腿脚不利索,性格刚毅坚强的他还是讨到一个精神不正常的二语子琴为妻。桥靠给人扎纸活养家糊口,琴先后给他生了一女一儿,尽管不是那么和谐如意,但是总体还算一个完整的家。
时光流逝,孩子渐渐长大懂事,桥发现女儿红的精神也有病,也许是受母亲遗传基因的影响吧。女儿头脑也照人发差,桥很是沮丧,没有让女儿上学,在家帮他打点挣钱。相反,值得庆幸的是儿子精灵古怪,特别特别的聪明伶俐,桥内心很安慰,于是,把希望都寄托在儿子身上。
桥看见说话不清楚的妻子就生种厌恶感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和一个有夫之妇兰勾搭成奸,正大光明的招摇过市。兰长的象个男人,说话粗声粗气,手里经常叼着烟卷吞云吐雾,给人的印象很可恨。兰还发誓,在地结为并蒂莲,在天化作比翼鸟,海枯石烂心不变、、、、、、
桥和兰很开心的过着复杂的多元化生活,到了秋收兰就回家和丈夫过日子,把钱哄到手就和桥鬼混,不管丈夫和儿子的死活。背地里人们议论兰究竟为了什么?谁也弄不清原因。桥一瘸一拐经常去药店买“威哥王”,看到残疾人还来买那种药,很让人担心,疑惑不解。
他们在一起私混了三年,兰还是回到了家,离开了他,桥一怒之下头发一夜全白了。开始他恨世界,恨女人对他不忠,桥颓唐的好长时间。
转顺间女儿到了20岁,桥从未端详过红,喝了酒的他仔细看着女儿,现在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大姑娘,真的是沉鱼落燕之容,闭月羞花之貌,体态丰盈诱人。看着看着,口水竟然流出来了,眼睛随着红的脚步游移。脑海总是浮现一种错觉,想入非非,竟然忘记自己是给了女儿生命的凛然威严的父亲,她的身上流着他的血液。
想想自己的这辈子活的不尽人意,没有了男欢女爱,索然无味,悲从中来,斟上一壶酒把红招呼来作陪,没有喝过酒的女儿没有拒绝,没有想过什么,她怎么知道这是亲生父亲在向她实施罪恶及及可危。
桥几杯就把红灌醉,把女儿拖到火炕上,兽性大发把亲生女儿强奸霸占了,他没有想过伦理道德的底线,丧心病狂到了极点。一时间,空气中顿时传递着一种无名的罪恶,使人作呕。
晨曦透过窗户,斑驳的洒在屋子里。红睁开眼睛明白了一切,她大哭。桥却稳做泰山,雷打不动。用父亲的爱心好一会把女儿哄好,不再大闹。毕竟是不健全的孩子,就逆来顺受了。
从那以后,父女总是形影不离,桥给红买新衣服和好吃的,招徕母亲的大骂,吐字不清楚的喊:“对她好不对我好,给她买新衣服不给我买,混蛋。”
俗话说:没有不透风的墙,要为人不知除非己莫为。时间长了,丑行不胫而走,传遍大街小巷,人们交头接耳,在背后指指点点,桥也感觉了压力,就把女儿嫁了很远的地方。他思念红时,就让她回来,之后就继续霸占不让回家。桥后来原形毕露,红的丈夫听说后,找人揍了桥半死,随后立刻起诉离婚了。
也许是红长大了,明白许多人生大道理,不再受父亲的蹂躏,就找了一个很远很远的男人嫁了,过的很幸福美满。红索性不回家了,精神不好的母亲想念女儿,经常在村口张望,不远处是火车道。在一个晚上琴等女儿回来被迎面驶来的火车夺去了生命,在等待中死亡。
从那以后,儿子骂他畜生,和他断绝父子关系,不再往来。就这样原本很幸福的一个家园被他活活的葬送了。丧心病狂的桥苍老的依然拄着拐棍,但是不再有人同情他。他从白天盼着黑夜来临,更在期待上天对他的惩罚,好对亡妻有个交代;更在期待女儿从天而降,在他有生之年做一个无法弥补的补偿。